
孝静帝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炒股软件排名前十名,便当场吟起了谢灵运的两句诗来表达愤懑:
“韩亡子房奋,秦帝鲁连耻。
本自江海人,志义动君子。”
意思是说:即便是普通江海一带的人,只要有抱负,就能激励有德之士,历史上也有像张良、鲁仲连那样起而抗争的人。
展开剩余89%孝静帝的亲信大臣荀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于是和元大器、元瑾在宫里暗中商议,表面上修假山、装样子,实际上在悄悄挖通往北城的地道,想借此除掉权臣高澄。
可刚把地道挖到千秋门附近,守门人就听到地底有动静,马上把异样上报给了怀有野心的高澄。高澄怀疑孝静帝另有图谋,便率领甲士冲进宫里,直接当面对孝静帝质问道:“陛下意欲反叛乎?我和我父高欢为国尽力,陛下您何以谋反?定是宫内侍卫与妃嫔在搞鬼!”说完便要动手处死那些妃嫔。
孝静帝挺起脸来严厉回驳:“自古只见臣反君,从没见过君反臣!你自己图谋造反,为何反过来怪我?我若杀你,江山稳定;若不杀你,国家将灭。我连自己都无暇顾惜,更谈不上这些妃嫔!你若非要弑君,那就动手吧,早晚无所谓,随你便!”听了皇帝这番话,高澄立刻退下床榻,向孝静帝跪拜认错,痛哭请罪,随后两人又一起痛饮。直到深夜高澄才离开皇宫。
三日后,高澄将孝静帝幽禁在含章堂。到了壬辰那天(廿八日),高澄把荀济、元大器、元瑾等人扔到市上,用大锅把他们煮死了。
以上这段史事,出自《资治通鉴·卷一百六十·梁纪十六》。事情讲的是北魏孝静帝因为受不了权臣高澄的压迫,便与亲信密谋除掉高澄。但计划在半途就暴露,被高澄察觉。高澄怒不可遏,遂率兵入宫逼问,孝静帝识时务已失,只得孤注一掷、破釜沉舟,最后被关押,而那些亲近皇帝的人则被铲除。
这次事件给了高澄一个绝佳机会,让他顺理成章地铲除了皇帝身边的一干阻力,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权势。此后孝静帝被囚,朝廷上下再无人能有效制衡高澄,他的嚣张就此蔓延开来。
也许有读者不熟悉这段历史,但“陛下何故造反”这个典故由此流传,应该不算陌生。我之所以把这段往事拿出来,正是为了接下来要说的美国那盘“饺子”做个历史佐料——这盘“美国饺子”得蘸上我们这碟“陈醋”才够味儿。
据路透社报道,经过多次交涉无果后,美国终于对国际刑事法院(ICC)忍无可忍。最近,美国众议院以247票赞成、155票反对通过了一项由共和党人提出的“非法法院反制法案”,决定对那些申请逮捕内塔尼亚胡的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实施“一揽子制裁”。
如果法案生效,被列入黑名单的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将被禁止入境美国,他们在美的签证会被吊销,并且不得在美国从事包括房地产交易在内的多项商业活动。
这是美国近期对国际刑事法院的一次强烈警告。自从今年四月底传出国际刑事法院可能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、国防部长加兰特和参谋长哈勒维发出逮捕令的消息后,从白宫到国会议员,许多美国政界人物纷纷向国际刑事法院施压,威胁若其对以色列高官发出逮捕令,“后果自负”。
国际刑事法院也并非软柿子。当地时间5月3日,国际刑事法院在X(原Twitter)上发声明称:“若有人威胁对国际刑事法院或法院人员采取报复,将损害法院在调查和裁决案件时的独立性与公正性。”声明还援引了《罗马规约》第70条,强调检察官办公室要求各方立即停止一切妨碍、恐吓或不当影响工作人员的行为。
见国际刑事法院态度坚决,美国方面也不再作婉转。国务卿布林肯先公开谴责国际刑事法院对以色列高官的调查“可耻”,总统拜登随后也作出类似强硬回应,称逮捕令“骇人听闻”。白宫方面还多次宣称不能把以色列和哈马斯相提并论。
我个人觉得,把哈马斯和以色列政府放在同一秤上确有问题:哈马斯问题或许以刑期十几年来处理尚可,但对以色列高层的指控其严重程度让我觉得分量要大得多。
值得注意的是,在最初美国对国际刑事法院气势汹汹之后,的确有人开始讨论对法院官员实施制裁。路透的报道也验证了这一步伐——美国并非光说不做,尤其在为以色列撑腰时,行动力确实很强。外界自然把布林肯、拜登视为在为内塔尼亚胡说话、站台。
有批评声音指出,这种强硬做法会伤害美国的国际形象。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副教授保罗·波斯特写了一篇题为《拜登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反应,削弱了美国自身的外交政策》的文章,文中核心观点值得一看:拜登与布林肯的强硬反应,实际上损害了美国在“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”上的领导形象。
波斯特写道,国际刑事法院虽是较新的制度(1998年成立的《罗马规约》),但被许多国家视为国际秩序的重要组成。美国虽非《罗马规约》缔约国,但拜登政府此前在别的场合曾表示支持法院的裁决。现在对法院的公开否定暴露出一种双重标准:当裁决对准美国对手时被视为正义;若对准美国或其盟友,则被否定。这种双标会让美国过去强调的“规则为本”受损。
波斯特还说,美国历史上在遵守国际规则方面本就有污点,但拜登政府之前至少装出愿意在规则框架内运作的样子。如今在国际刑事法院问题上公然撇清,实际上打击了其重塑国际机构影响力的努力。对像拜登这样偏重实用的政治家而言,这样的反应尤其不妥:当“规则秩序”的拥护者也开始戴着有色眼镜诠释规则时,就相当于放弃了这套游戏规则,损害了更广泛的战略目标。
读到波斯特的评述,大家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感慨。我的看法是,美国为了替以色列“出头”,在国际舞台上表态与行动都极为积极,往往不惜代价,这种急切程度让人联想到替盟友擦屁股的紧迫感——他们为朋友出力,但同时也付出并非没有代价的外交声誉损耗。
回到历史比喻上说,纵使中国人谈到两晋南北朝那段黑暗史仍会叹息,但相比之下,孝静帝的处境某种程度上还比今日的美国总统要有可取之处。孝静帝虽然能力有限、命运多舛,但他身边至少还有像荀济、元瑾这样的忠臣愿意为他挺身而出,他也有过与高澄对抗的勇气与气概——即便最后失败,也显示出一种骨气。反观美国政坛,许多所谓的谋士和部长,表面上为“美国利益”服务,实际却被指控左右于其他国家利益,忠诚与独立性受人怀疑。
用“陛下何故造反”这句陈年典故去形容当前局势,可以看到两层含义:一方面,美国与以色列的关系像孝静帝与高澄。表面上美国自称是强权之主,但实际上在某些问题上被盟友左右;另一方面,把“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”比作孝静帝,而美国则像是高澄,表面维护规则,实则利用规则为己所用、只在方便时遵守。
历史上曹操一类人最明白这种权力游戏:谁是“天子”取决于是否被利用,用完就被丢弃。高权在手时,把人当棋子;权力一失,也可能被反噬。
当然,高澄那样嚣张的人最终也没好结局。高澄在公元549年图谋篡东魏,却在邺城被家中厨子刺杀,年不到三十就死了。高澄死后,孝静帝以为自己能翻身,结果高澄弟弟高洋继续掌权,逼孝静帝封他为相国、让位,改国号为“齐”,东魏就此灭亡。
阅读历史的人都知道,齐国并不比魏强多少。若把时代类比于当今国际局势,若美国步苏联末期路线,最终可能也会出现类似的内政与盟友翻覆,比如有朝一日出现让美国政坛发生剧变的人物。
美国民众常抱怨总统治理不力,认为换掉领导人就能解决问题;拜登政府对内塔尼亚胡也常有不满,想当然以为只要内塔尼亚胡下台,美国就能重拾伟大。但现实远比想象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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